则马超却并不感念公孙明的援手之恩,反倒对公孙明不肯发兵助其报仇一直耿耿于怀,恨乌及乌之下,自是不会给公孙冷啥好脸色看的。
“好叫马将军得知,末将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有二事转告,一是我幽州大军已荡平河北诸地,其二便是曹贼羞恼成怒之下,定会在近日内图谋将军所部,如今我幽州军主力远在河内郡,仓促难至,还请将军尽早率部撤去河东,以暂避贼军之锋芒。”
饶是马超态度恶劣已极,公孙冷却并未有丝毫的不满,但见其一躬身,已是语调平和地将来意道了出来。
“哼,某之事何须得你家主公瞎操心。”
马超若是肯撤军,早就撤了的,这会儿一听公孙冷又开口要他撤军,心火登时便大起了,只见其将手中的酒坛子往几子上重重一搁,面如沉水般地便冷哼了一声。
“大哥……”
马超这等言语一出,马岱可就稳不住神了,张口便欲进谏上一番。
“没你的事,站一边去。”
饶是马岱一派好心,奈何马超正自羞恼间,根本没给马岱将话说完之机会,便已是不耐至极地挥手呵斥了一嗓子。
“马将军若是执意不肯撤过河去,那便请谨守不战,以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