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东西,都是些村子里的房子、街道或者山上的花草之类的,她见到的东西有限,能画得自然也没几样,只是如今她却知道自己想画什么了。
她如今脑子里最清晰最强烈的形象,就是容城,而且她发现,虽然见了没几面,但是她能清晰地想象出容城的各种样子,也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不用看着实物,就能画出一百种样子来。
于是,等到容泽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就看到顾昕然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正在一个本子上刷刷地画着什么,便问道:“你在画什么呢?”
顾昕然被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把本子合了起来,小声道:“没,没什么。”
容泽眯了眯眼睛,他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很喜欢瞒着他做些小动作,“拿来给我看看。”
顾昕然摇摇头,把本子往身后藏了藏,“真的没什么……不好看的。”
“好不好看我说了算,叫你拿就拿过来。”
看容泽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顾昕然有些惊慌,急中生智来了句:“我走不动,王医生叫我不要随便走动,要……要静养!你想看的话,你……你自己过来吧!”说完就把眼睛一闭躺到了沙发上,还拿被子盖住了脸,一副不在不听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