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着想了好一会儿,觉得心里闷闷地难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归属,不像她,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像个浮萍,飘到哪里算哪里,哪天要是连容家都待不下去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什么地方。
顾昕然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了容城的脸,忍不住红着脸想,如果真的有一天要从容家离开,她一定会舍不得容城的,这么一想,虽然容家别的人都对她不好,她也不想离开了,不过离不离开这种事情好像也轮不到她做主,她最多也只能是想想。
看了看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容泽,顾昕然把脚从茶几上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往沙发边挪,从自己的行李袋子里掏出一个有些旧的本子,这是她平常自己用来画画的小本子,她从小就有画画的天分,虽然没怎么正经学过画画,只在小学初中的美术课上接触过,但是她临摹能力很强,基本上只要有样子给她,她都能画个八九不离十。
她自己也喜欢没事就画画,养母见她喜欢,在她十岁生日那天,背着刘金贵去村里的小店给她买了各本子还有一只自动铅笔,老板可怜她们,还送了包笔芯给她们,那些东西顾昕然用的很小心,因为知道她不会有第二次得到这些东西的机会。
翻了翻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