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秦流北刚要回房收拾摄影设备,余光却瞥见傅易青拿钥匙的手,“我去,怎么这么红?谁掐你……”
话音未落,他便反应过来。
能掐傅易青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而且还是傅易青本人送上去给她掐的。
秦流北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长叹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用口哨吹着歌曲淡定离去。
比赛前五小时,体育馆外热闹纷呈。
观众们早早等候入场,不少媒体们正在采访路人,人人脸上都充斥着胜似节日的气息。
有记者拦住了两个女孩,问道,“请问你们是来自哪个国家?又要为哪个选手加油助威呢?”
两个女孩戴着口罩,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大喊出一个名字:“源仓御,我爱你!”
记者一愣,良好的职业反应能力让她跟着笑起来。
接着另一家中国电视台记者将镜头对准了一行四人。
记者用英文问道,“请问你们来自哪个国家?”
许婧瑜被拦住后,愣了一秒,清了清嗓子,瞬间带上了播音腔,“中国,我们是为了中国队而来,但我最喜欢的选手是舒苒。”
记者一听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