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的痛觉已经麻木了,总觉得不管按压哪里,都是难以辨别的疼痛。
然而找最疼处的按压还不是最疼的。
只听李医生说了句“就是这里了”,他随即准备针管,“会相当疼,尽量忍住别乱动,否则会影响这一针的效力。”
舒苒的心一颤当针扎进去的那一刻,舒苒的泪腺生理性地凶猛了。
她紧咬着下唇,鼻头酸得要命,泪腺也汹涌了。
傅易青能够感受到手心里的痛楚,她太过用力,但他纹丝不动。
这点痛苦应该比不上舒苒所受的十万分之一。
这一针的时间格外漫长。
结束比想象中要慢许多。
一针完成,舒苒已经满头冷汗,脸色白得像是在水里泡过似的。
在针从体表拔出的那一刻,舒苒再也支撑不住往下一倒。
傅易青长臂一捞,将她捞进怀里。
他看向李医生,“怎么样?”
李医生摇头,“这个得看药效的具体发挥情况了,等比赛结束就知道我们有没有答对位置。”
等李医生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舒苒才终于恢复正常。
几人随即退出舒苒的房间,让她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