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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澹如看着镜子,停下刮胡子的手,在心里对自己提出了一个问题,他怕什么?
他去杀齐继仁的时候都没有害怕过,为什么一听林克己说廖婉玗失踪了第一个感觉是害怕?
他平日里几乎想不起廖婉玗来,这样一个普通朋友,怎么还能叫他害怕呢?
谢澹如烦躁的三两下刮好胡须,也不管被自己下巴附近被划出的一个小伤口,几下将身上的衣服都拖干净,“哗啦”一声坐到浴缸里。
他闭着眼靠着白瓷的浴缸,热水叫他渐渐放松起来,闭着的眼珠动了几下,身子一沉,谢澹如整个人都划进了水中。
他憋着气沉在水里,忽然想起远在保定的乔敏芝,又呼一下从水中坐起身来,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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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川绿的皮鞋鞋跟一下一下地磕在刷了红油漆的木地板上,她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低着头,时不时才偷偷瞄她两眼。
“我不是,特意交代你要小心吗?为什么还会抓错人?”
沙发上的男人头更低了,声音也有些唯唯诺诺的,“我当时……”
香川绿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白先生,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