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解释,我听说,当时你又喝多了。”
白嘉钱紧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想到自己因为赌钱同香川绿借的十几万块,更加心虚,“我没有……我明明跟他们说清楚了,我就是撒泡尿的功夫……他们,就抓错了。”
香川绿微微侧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反倒显得她没有被光照的这半边脸异常的阴鸷,“我现在不想追究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错误已经造成了,想办法弥补才有用。我们要的是林家澍,现在一定打草惊蛇了。”
白嘉钱两步走到香川绿身边,谄媚地说,“这个廖婉玗,原本是廖家的五小姐,我曾经跟她打过交道,落魄了,想必不会有人注意她,我们,我们不如直接做掉,叶落的干净。”
香川绿用日文说了一句什么,白嘉钱听不懂,但也感觉不是好话,十有八九是在骂他。
“她从林家出来,而且,我听说,她在林家住了许久,怎么可能没有人注意到?”
白嘉钱这会急于给自己开脱,已经开始胡说了,“她就是林家的一个家庭教师,教……教林家澍钢琴和画画,就算不见了,林克己也不会在意的,还请香川小姐放心。”
香川绿眼中充满怀疑,她盯着白嘉钱看了好一会,见他的目光坚定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