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你就开心了。”说着她站起来,跑出阳台。
“你又想干什么?”方济东在房间里喊道。
过了一会,沈语西搬着一盆花进屋,放到客厅。转身又去搬了一盆放下,然后叉着腰问:“房间里的温度,会不会又太高了,而且没有新鲜空气,它们会不会闷死?”
方济东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模样,笑着点头:“我想可能是吧。”
忽然她打了一个响指,十分自信地说道:“要不让它们一天待在屋里,一天待在阳台,怎么样?”
方济东捂着额头,笑得不能自抑:“它们应该会死得更快。”
沈语西被他的笑刺得有些恼,猫一样的扑过去,捂着他的嘴和鼻子:“你不许笑。”
他几乎快喘不过气,举手投降,沈语西才忿忿地松手。
他抓住她的手:“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你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好了。说不定,你不管它们,它们反而能活下去。有一句话说得好,无心插柳柳成荫。”
“总要对它们负责任的,买都买了,我怎么好不管。哎,算了,反正估计它们都活不长,早晚的事,就随它们去吧。”
方济东替她把搬进来的两盆花又搬了出去,身上蹭了些泥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