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亲了一会,声音变得有些暗哑:“你喜欢的话,我改天再练回来。”
说着又摸摸她的脸,皱着眉说:“你下次不要再为了几盆破花,在阳台待那么久,冻得生了病,又要哭。”
“怎么会是几盆破花,我买的花都好贵的,我当然要仔细伺候着,就这样还死了几棵。”
“你知不知道你的花为什么会死?”
这倒真是个问题,她想了许久都没明白,水也浇了,肥也施了,最后竟还是死了。她不耻下问:“为什么?”
“大冬天这么冷,你给他们浇水,不是存心要冻死它们?”
“现在明明是春天了。”
“可天气还是很冷,温度接近零下,那些花娇嫩的很,怎么能受得住你这么摧残?”
“你干嘛不早说?”沈语西撅着嘴埋怨。
“我以为你恨它们,就是要将它们折磨致死。”方济东笑着打趣她。
沈语西笑出声:“谁恨它们了?我就知道,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我看你每天对待那些花,虔诚又认真,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知道是你害死了它们,心里难过。”
“哼,你就是没安好心,你不告诉我,大概想看我愚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