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去。
方济东抱着手臂倚在门上,斟酌了一下措辞:“昨天是我不好,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
“脑子不清醒就能胡来?人人都像你一样借酒装疯,那还得了?”沈语西冷言嘲讽。
方济东虽自知理亏,仍然强辩:“那还不是看见你和钟正约会吃饭看电影,你还和他手牵手,我实在生气,才多喝了点酒,再加上听到你说要到钟正那里去上班,一时情绪失控,才强吻了你。”
沈语西扔了手中正在煎饼的铲子,关了火,扭过身来,恼怒地说:“这样说还是我的错了?你这人真是无耻,不仅跟踪我,还偷听别人说话,方总,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我是你的什么人,你凭什么生气?还有,我没有和他手牵手,你不能污蔑我。最后,你哪一次吻我,是经过我允许的,我告诉你,你这叫性骚扰,我可以去告你的。”
方济东笑出声,道:“我可没有故意跟踪你,只是恰好看见了,也是恰好听见你们说话,没有一点刻意的成分在里面。还有,我亲你,是因为喜欢你,是情不自禁。你要是想告我,提前打声招呼,我给你请律师。最后,我觉得你一点都不讨厌我亲你。”
沈语西听了最后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