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东坐在车里,看着他们一起并肩走进电影院,心里一点一点冷下去。他约过她数次吃饭或者看电影,全部被拒绝。他一直以为是她害羞、矜持,却原来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看电影,倒是大方的很。
一路开车去了云星,徐司白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去了,他便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他很少这样失态,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呢?大不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喝到最后,又控制不住地想,沈语西只能是他的,她和别人暧昧,怎么能轻易放过她,要好好惩罚才对。
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走的时候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餐厅经理不放心,找了司机送他回家。他大概还是喝醉了,竟然让司机开到了沈语西家的楼下。
他给了司机一些钱让他打车回去,自己坐到车上,楼上一丝亮光也没有,沈语西应该还没有回家。方济东拿出手机拨她的电话,无人接听。一连拨了几个,电话里回应他的依然是机械的女声,方济东啪的摔了手机,心中的怒火熊熊地燃烧。
终于等到沈语西回来,听到了她和钟正的谈话,更是急火攻心。钟正走了以后,他便跟着沈语西上了楼。现在,他摸着疼痛微肿的嘴唇,也想起他昨天做了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沈语西听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