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开口质问,“徐瑧,你有没有把我装病的事告诉洛笙?”因为心情糟糕,她的口气很差,连以往刻意拉近关系的称呼也不自觉地从“瑧哥哥”喊成了全名,可她自己没注意到。
徐瑧握住手机,静默几秒,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闻言,程雅心里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甚至还多了点笑意,“是吗?刚我给洛笙打了个电话,不知为何她忽然对我发起了火,还以为你不小心说漏嘴了。”
她的试探是有原因的,洛笙那一句“因为你没资格”,实在砸得太过掷地有声,也太过理直气壮,不仅让她听得心头起火,也让她心生猜疑。
程雅一向自视甚高,虽然家世比不上柳倾那样显而易见的权贵,但也比普通人,例如像洛笙这样连爹都没的拼寒酸户,强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她始终认定洛笙用了什么肮脏手段,这才得以成功上位,不然叶峻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么平平无奇的乡下女?
她要是没资格说道洛笙,那这世界上也没多少人有资格了,是以,她完全有理由怀里洛笙是得知了什么,所以才敢那么对自己呛声。
徐瑧正在左欣玫商量要事,没什么心情跟她闲聊,往沙发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