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甲,彻底沦陷在他以满腔热情织下的情网里。
后来她在浴室里洗澡,看到他留在自己身边那些斑斑点点时,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去吃个事后药什么的,可是当时她转念又一想,算了,反正自己是个不孕体质,吃那些劳什子也没什么意义,何况是药三分毒,吃了对身体多多少少也不好。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忽略了此事,一心沉浸在两人婚后的甜蜜时光,现在仔细一回想,心情不免就有些复杂。
别人深怕中的招,放到她这里就变成了求之不得的事,这种心黑压的感觉,大概,也就只有广大当不上爹娘的同胞们才能品味各种滋味了吧?
无奈地轻叹出声,她翻了一页书过去,禁止自己再继续钻牛角尖。
而此时的另外一厢,程雅被挂断电话,气得牙齿几乎都要打架,差点就没把手机摔地上。
这一生,她除了叶峻远的事外,其他几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的,父母疼着,还有一大干长辈护着宠着,就算周围结交的人,也因为她半个官小姐的身份对她客气有加,除开叶天泰,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绷着脸,程雅阴晴不定地站在医院走廊,越想越觉得不忿,抬手就拨了徐瑧的号码。
那边刚一接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