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已经很适应教练的工作了,只要清闲下来还能有时间练两把,而常翊如果有时间,还能稍微指导下他。
越来越擅长分心的孔一娴时不时会偷偷瞥一眼他俩,看看常翊是不是教谁都一样,而每次都会被抓个正着,只好老实撇回头认真射箭。
这样的小愉快,让枯燥的训练也变得活跃了起来,不知不觉,比赛悄然而至。
这次的场地颇为豪华,观众也可谓人山人海,常翊看出孔一娴的疑惑,解释说这次的主办方很有来头。所以哪怕只是个排名赛,受关注的程度也不亚于省级锦标赛。
而且,如果能在这场比赛上发挥优异,甚至有可能被下市级打探人才的省教练挑中。
正因为大好的机会摆在孔一娴的面前,常翊才不能耽误她,对于这一点,孔一娴依然觉得不能接受。上场之前,她朝身后的观众席望了一眼,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他在那。
上午的淘汰赛威胁不大,但是孔一娴抽到了最后一组上场,这就意味着前面几组人的发挥和情绪会影响到她。
每个选手都有自己的陪同人员,只有孔一娴没有,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摧残,她确实觉得周遭的声音不再能使她心烦意乱。
亦或是她快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