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比赛,我不会去教练席。”
孔一娴回过头,还没张口就想到了缘由,“可这有影响么?”
“对我没影响,但对你有,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又被人刁难。”
接过调好的弓,她的心里挺不是滋味,“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觉得丢脸啊,你不是说过么,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明明——”
常翊出口打断了她的话,“在靶前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射箭中,但是走下赛场,我们毕竟还在这个社会中,就算帮我,能别追问么。”
又是这样让人胸闷的语气,孔一娴沉默以对,又看了眼工作台后沉默不语的梁飞,半晌才抽出箭瞄准十米外的箭靶。
不知为何,她总为他觉得委屈。因为所谓的丑事,他就要一辈子藏在暗处么,明明他那么有能力,也如此热爱弓箭。
而且因为梁飞的加入,她越发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射箭运动的圈子之外。对于常翊的过去,梁飞显然是知道些的,可两人什么都不说,只有她被蒙在鼓里,就好像……
就好像常翊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她当自己人,随时都能抽身离开。
让她满心的不安定。
梅雨季节终于过去,放晴的天空也驱散了阴霾的心绪。几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