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一秒还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下一秒就成了这么和风细雨的,说实话,我吃不消好吧!
而且我听到潘月这样亲密的叫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心里想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然后问潘月:“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不会是要还我房子和地吧?”
听到我这样说,潘月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找你是为了和你商量一下赔那个大肚子女人钱的事,你看,你和她关系不错吧,能不能和她说一下,让她不要缠着我要我赔偿啊,反正她现在也没啥事儿啊,你爸坐着轮椅又要住院,咱们家手头也不宽裕。”
潘月在以前可从来不拿正眼看自己的,现在要让自己办事了才想起来自己,我心里不屑一顾。
看到我不说话,潘月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帮一下吧,以前发生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保证不会再说什么,房子和地的事情等你爸出了院我们好好说,你看行不行?”
潘月的承诺有几斤几两我可不傻,估计等到叶先河出了院潘月又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潘月:“你也想的太好了,你自己砸了人,现在又要我帮你去求情,你怎么自己不去找安燕姐说!”
要不是自己幸运,潘月的那个玻璃瓶就砸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