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人往绝路上逼,见好就收这个理儿你懂不懂?”
“你还有脸说我,你们把我往绝路上逼的时候怎么不懂这个道理?”我指着叶谣的鼻子说,叶谣不吭声了。
看到闺女落了下风,潘月又要开口,我身后的何安燕就被何安阳搀着走了过来,何安燕边走边捂着肚子叫喊:“哎呦,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打了孕妇还想跑,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啊!”
何安燕这一喊,又有人过来看热闹,潘月和叶谣又走不了了,何安燕非要闹着让潘月赔钱不可,潘月说自己没钱,何安燕就又哭又喊。
这时,叶瑞从楼上下来了,告诉潘月医生说叶先河刚才气狠了,心脏也要拍片儿,要缴费,这回轮到潘月哭了,自己哪来的什么钱给叶先河缴费啊!
我冷眼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懒得听她哭嚎,转头我让何安燕和何安阳先看住潘月和叶谣,自己去医院二楼病房看看我妈醒了没。
护士说我妈已经醒了一次了,但是现在又睡过去了,让我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我妈休息了,我出来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在楼梯口等着的潘月。
潘月看到我终于出来了,叫住了她:“青青,你可总算出来了,我在这等你好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