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碎了。
叶谣还在垃圾堆里躺着,手上的呕吐物已经被风吹得干巴了,身上哪儿都是恶心的垃圾,风一吹,臭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叶先河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把叶谣从地上扶起来。
大小姐脾气的叶谣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嘤嘤嘤的哭声就没断过,哭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不出来,还是一个劲的哭。
叶先河问她半天话,叶谣始终没办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头涌起一种报复的快感,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痛快了。
我妈有身孕,我舅让她站在那别动,自己过去帮着潘月一起把鼻青脸肿的叶瑞先从地上扶起来。
“要不咱们先报警吧,小瑞,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妈说道。
叶瑞理都不理她,对着潘月说:“妈,我的钱都让他们抢走了。”
“钱没了妈再给你,只要你没事就行。”潘月不停地抹眼泪儿。
“都是她!”叶瑞看到站在最远处的我,眼睛里喷出怒火,“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如果不想再挨揍,就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舅脸色阴沉地说道。
叶瑞害怕我舅真的再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