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肯定是他先招惹人家,但是架不住我妈念叨,不情愿之下被推出门去。
我晃晃悠悠地跟在大人们身后,前面是跑得飞快心急火燎的潘月和叶先河。
天色已经黑透,夜幕像一块上好的绸缎,点点星光做点缀,我抬头望着夜空,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还没走到垃圾堆,就听见潘月撕心裂肺的哭号声回荡在整个小区上空。
“小瑞啊,我的儿子啊!哪个挨千刀的把你弄成这样啊!”
我加快脚下的速度,等她重新回到垃圾堆这里时,哪还有小混混们的影子?可能是听见大人们的声音,提前溜走了。
叶瑞瘫倒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皮子充血肿得跟乒乓球一样大,他宝贝的新鞋子已经从脚上飞出去,一只狼狈的趴在旁边,另一只早已经不见去向,身上的衣服更是惨不忍睹,被撕扯成一块一块的,露出挂满伤痕的肌肤。
“妈,我好疼啊。”大概是哭太久哭累了,叶瑞的声音气若游丝。
潘月怕抱太紧加重他的伤口,只得虚虚的搂着他,哭成了个泪人:“哪里疼啊儿子。”
叶瑞嘴里斯斯地倒抽凉气,指着身上流血的地方:“哪里都疼。”
潘月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