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差点晕过去,扑到在桌子上,碗筷撒了一地。
“啊!”叶谣尖叫着跳的老高。
大家都被眼前突发的变故惊住了,我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力气,叶瑞还倒在桌子上发晕,她使劲全身力气,直接将桌子整个掀翻!
噼啪——哗啦——碗碟都摔倒地上,满地的碎片,叶瑞也被我掀翻在地,只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左胳膊被地上的碎瓷片划出很长一道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涌。
“啊!血,出血了!”叶谣捂着耳朵大声尖叫道。
我舅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叶瑞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碗口大的拳头雨点般纷纷落到他的脸上和胸口:“臭小子,让你胡说八道,今天我就替你那没用的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叶瑞拼命用胳膊护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哭喊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妈,救我啊!”
我舅已经打红了眼,耳边只能听到叶瑞的哭喊声,其他谁的声音也听不到,他常年在工厂做力气活,浑身都是腱子肉,拳头相当有力气,叶瑞细皮嫩肉的哪经得住他这样揍,没一会功夫,鼻子嘴角都出现了鲜血的痕迹。
“别打了,李云择,别打了!”潘月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声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