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噌一下顶到脑门上了,用筷子狠狠地敲打桌边:“吃了半天都是素菜,没滋没味的,让我吃这些还不如吃狗食!”
“这你就受不了了?”我不甘示弱的摔下碗筷,“当初我妈在你们那,给你们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时候,吃的连这个都不如呢。”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命贱。”叶瑞伸长了脖子嚷嚷道,“她就是猪狗都不如,就是来给我们家当奴才的,给我们干活的,你听说过谁家当下人的能吃肉,有吃的就不错了。”
我妈脸色苍白,端着鸡汤的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汤汁撒了一桌。
叶瑞从小被潘月给惯坏了,养成了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坏毛病,谁都不怕,说话也不过脑子,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什么胡话都敢往外说。
这边不等我摔下碗筷冲过去,我舅已经暴跳如雷,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叶瑞的衣领:“臭小子,你再把刚才的话说重新说一遍?”
大难临头的叶瑞被我舅眼里的怒火吓到了,嘴上却不肯认输:“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在我家当下人的,就是给我妈洗衣服做饭,给我们……”
“你混账!”我舅大手落下,狠狠地摔了他一巴掌。
叶瑞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