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胡说八道,你狗急跳墙干什么?”
“你!”潘月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来,转向陈溪君继续哭诉,“你看看她是怎么跟我说话的,就知道我在她们家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我心直口快,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以前的就不说了,最近你敢说你没有偷钱?你爸口袋里少了十块钱,不是你偷的吗!”潘月大声质问道。
我心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掏出一张十块钱扔到地上:“你说这十块钱吗,不是我偷的,是他给我的。”
“你少骗人了,你爸平时从来不给你钱!怎么可能一下子给你这么多!”说完好像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差点露馅。
“这是因为我在医院里照顾他,是我应得的。”
“你能有那么好心去照顾你爸,还不是看中他的钱了。”
我笑了,笑得很讽刺:“还不是因为你在坐牢,你的两个孝顺孩子都跑得不见人影了吗。”
被人当众揭了老底儿,潘月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她,好歹她也是你的后妈,没有生你也有养你的恩,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也就伯母心软,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