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君这会子什么好话都听不进去,心痛不已,命人把地上的碎片小心收拾起来。
家里那么多珍贵古董,碎哪个陈溪君都不心痛,唯独这件,是陈溪君和老公结婚时候买的,送给她当定情信物,十分名贵。
据说是他拖了很多关系,从国外高价拍卖回来的,原本是一块和氏璧形状,象征着婚姻圆满,琉璃晶莹剔透不染杂质,可以说是块无价之宝,如今被人弄碎了,对陈溪君打击不小。
方圆和门卫知道这块琉璃对陈溪君的重要性,所以刚才脸色都白了。
心痛过后,陈溪君很快恢复了镇定,叫人把收拾好的残片摆在眼前,一脸严肃的对潘月母女二人说:“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是修补回原样,还是直接赔钱。”
陈溪君多年的修养傍身,不是什么小气计较的人,但也绝不是好欺负的,原则底线问题绝不退让。
潘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如坐针毡,“夫人,这确实不能怪我们娘俩啊,我也没那么多钱,赔不起啊。再说了,这玩意儿你让我上哪儿修补啊。”
“一句没钱就行了?你知道这个多贵吗,你知道它有什么意义吗,这可是伯父送伯母的定情信物!”方圆嘴上说得义愤填膺,替陈溪君生气,脸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