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宁望着秦若白的背影,其实他心里清楚,秦若白这次一走,以后再能相见的机会应该不多。
甚至有可能是永远都见不到,虽说他与秦若白其实并不熟悉,可还是生出了一种怅然的情绪,这一刻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他与好友段乘雪是真的阴阳两隔了。
怎么……就真的傻呢?
这一点,他与段乘雪不同,曾经他对陆瑶也是爱惜的很,可在陆瑶出事之后,他却在没多久之后,迎娶了现在的妻子。
他唯一能够庆幸的是,自己不曾给陆瑶许下任何承诺,甚至从未点破那一点欢喜之意。
以前他觉得段乘雪过于冷心冷情,现在却发现那小子痴情起来,却是谁也比不上。
这边,便是一向对秦若白保持疏离客套的穆长云,都不大熟练的说道两句,“许多行为都是自己个人的选择,没人逼着那人为你付出,你不该有太重的负担。”
大多数人都会为自己熟悉的人开脱,秦若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开心的。
至少穆长云这番话明显是为她开脱责任的一种说法,显然这个寻死觅活的家伙已经开始融入现如今的生活中,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倒不是负担,就是一想到连个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