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块肉,早就被老鼠惦记上了,这结果可想而知。
司徒宁没能护得住陆瑶也是正常,两人一没有定亲,二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守护也讲究近水楼台的方便,远水可解不了近火。
无论陆瑶是否被玷污了,司徒宁都已经与陆瑶再无可能,他司徒家需要的是一个镇得住各方面的宗妇,名声扫地会降低威慑力,甚至连家中下人都会看不起陆瑶。
“不过我觉得陆瑶多半是清白的。”凌玉涵从容客观的评论着,这一点让秦若白对她好感剧增。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凌玉涵这番话引起秦若白的好奇。
便是一侧假装自己不在的穆长云以及苏文钦,也默默的侧耳倾听。
“陆瑶在被家人逼着和梁筠承成婚后就不住在梁家,甚至大价钱请来几个江湖人,将婚礼搅和的一团乱,随即就往自己嫁妆里的别院中住下。”
凌玉涵面色古怪了一瞬,但还是觉得陆瑶颇有决断:“好笑的是她的家人又跑出来让她好生与梁筠承过日子。”
陆瑶的家人都跟被下了降头似的,明明陆家人还是很明事理了?
秦若白心有疑问,凌玉涵却是瞬间领悟了她的疑惑,解释道:“陆瑶父母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