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四肢无力,软绵绵外加懒洋洋。
勉强挣扎着去上班,办公室里桌子对面空调出风口对她徐徐而吹,又不好意思跟诸同事说调高温度或者关掉空调。
埋头处理业务,强撑到午饭时间,头昏脑涨,用手按一下额头,感觉微热,吓出了一身冷汗。
此后病情日重一日,到第三天,不得不去门诊挂号输液,请了两天病假。
病中几天,她天天盼望着于永乐打来电话慰问,拿起手机一看,悄无声息。
无聊、委屈、失落乃至怨愤倒是懂得怜香惜玉,络绎不绝地光顾。她打算病好以后,等他来电时再兴师问罪。
控制不住自己,试着拨打了他的电话,谁知都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十天之后,依然如此。
毕悦就算拥有汪洋大海那般容许航空母舰劈波斩浪的肚量,也不能原谅于永乐对自己的不闻不问了。
又想起这个人,巧舌如簧,总有他自己的一堆大道理,说话虚虚实实,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口才太好的人,最靠不住,让人觉得不踏实。这些话自己之前曾经说过的。
毕悦愤怨头上,对于永乐的观感和评价宛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