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这年头少了哪个人,地球还不是每天照样绕着太阳转。”
听她轻快地说话口气,内心的失望像手中脱落的氢气球慢慢升高,在脸上逐渐扩散。
难道他们的关系,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女人的心就是猜不明白。
于永乐不谙世事,对女人心理的了解和把握,完全来自书本。
纸上谈兵的结果,无非一败涂地。
刹那间的不自信,让他同时用同样轻快的语气,挽留自己厚重的自尊:“那我就放心了。”
毕悦躺在床上,揣测着刚才于永乐说的每一句话,辗转到下半夜。
于永乐这个人,说话永远给人一种云遮雾障的感觉,让人琢磨不透。第二天下午,她下班回来的路上,天空起了乌云,黑沉沉地宛如锅盖一般罩着大地。
盛夏的雨来势汹汹,毫不给人准备躲避的余地。雨大风急,电车上的遮阳伞抵挡不住风雨前后左右夹攻,她被淋成了落汤鸡。晚上,嗓痛头晕,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急忙撕了四五张纸捂住鼻子,阻止住那一股顺势而下的清流。
刚开始她不以为意,以为吃几颗伤风感冒药,睡一觉就好。岂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