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奴隶背回来的时候,可是一动不动的,哪怕是奴使粗暴的把他拖进牢笼,亦或是把那碗几倍于断头饭数量的食物倾倒在地上,他都不曾动弹过。
他死了!他快死了!
奴隶的心跳愈发加快,他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好久没有澎湃跃动过的心跳声。
晨耕跟这个奴隶的体重差不多,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拖动跟自己体重差不多的人而言,都是极费力气的事情,但是奴隶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心头跃动的血液给奴隶透支了太多的能量。让他一下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抓住那个肢体,然后向自己牢笼的方向拉。
好不容易把昏迷的晨耕拉向自己一点,奴隶的手顺着脚掌往上攀,握住了脚踝。
抓住了脚踝,就容易受力多了。奴隶憋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一下子,那只脚就被拉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牢笼!
肚子里面的饥饿让奴隶活生生多出了更多的力气,继续拉!然后拉到自己能够双手够着的地方!
奴隶舔了舔舌头,他翻了个身,没有光线,抓住晨耕的另外一只手便一点一点的在黑暗中摸索着。他记得他有一块锋利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