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咀嚼声,绝对源自于某个吃独食的人。
人生最大的痛苦来自于此,为什么大家都一样,为什么你能有,我不能有?
如果说奴隶能够忍受奴隶主天天大吃大喝,自己连残羹冷炙都没有这一点可以容忍的话,奴隶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挨饿,但是同为奴隶的别人能够大吃大喝——哪怕吃的只是虫子。
饥饿让人丧失理智,妒忌让人疯狂起来。七根长短不一,但是都非常消瘦的手笔向着身处中心的挥舞着,扒拉着,抓着牢笼的木栏杆,伸进去,试图在没有任何光纤的情况下,用手摸到任何一点吃食。
但是奴使在倾倒食物的时候,是把食物随意倾倒在牢笼的一边,所以能够吃独食的,自然能够吃完全部的食物以及食物引来的小动物。而没有机会的,自然只能眼睁睁听着一下接一下的咀嚼声。
忍不了,忍不了。
饥饿带来的嫉妒让奴隶们丧心病狂起来,八只瘦骨如柴的手被尽可能的伸进晨耕的牢笼之中,试图在毫无光纤的地方找到一丁点的吃食。
突然之间,一个奴隶似乎摸到了一个温热的什么,他心中一惊一喜,意识到了自己摸到的是可能那个晕倒的奴隶的一只脚。
依稀记得,奴使再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