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腔给你们读新闻还是没问题的。”
想到那频率稳固,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四平八稳的比床还要让人瞌睡的朗诵法,七班的人顿时鸡皮疙瘩四起,干脆闭嘴埋头做习题册。
暴秦喜欢有事没事念打油诗,逼着他们在正确答案跟魔性的衍伸题中间摇摆。老方最喜欢把数学公式弄得跟RAP一样,绕得人头疼。
但这两个都没有播音主持腔学习历史来的可怕,因为学到后来只记得课本上第X页X行,剩下就是眼前一黑。
“不用不用不用,我们这就刷卷子!一节课没刷满三张不离开!”七班的人也知道老师这是好意,他们屁滚尿流地拉出卷子,还特意乖巧地照着历史老师的暗示写他的考卷,心里忍不住默默羡慕起现在陪老师们跑大地游戏的于哥几个。
“食堂就在这里。”教育主任早就咽不下那口气,既然王福季可以垮台,那么很多事情也就不用再忍着。他直接领着大家走厨房的小门进到后厨,跟陶德昌的下属兵分两路,把所有食堂的员工给夹个正着。
今天因为有领导要过来,王福季是早早招呼过要改菜牌的。土豆炖粉丝,红烧肉,狮子头,辣炒美人腿,萝卜炒蛋,菜色看上去丰盛,油汪汪的彷佛下料特别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