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人没事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会好吗?我看,难了!”老者摇头苦笑“如果不是小老的身体,我们还得继续北行,到了这个地方,吹了一个冬的江风,看不见希望了。”
听见二人的谈话,屋内一七八岁小孩跑了出来,站在老者身旁眼睛闪闪的看着青年。
“小孩真乖。”见着小孩可爱,青年夸奖到。
“现在这世道,对孩子而言不是幸运,是不幸啊。”老者一脸悲伤的抚摸着孩童的头。
估计是许久没有人同这家人说话了,老者的儿子与媳妇分别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边擦手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位路人。
青年见老板娘出来,询问过饭钱后将银量放在桌上。青年从三人的脸色上看出流露的尽是苦色,兴许是因为生活所迫。“为了孩子,应该充满希望。既然世道让大人们够苦了,我们就应该再拼一点,让孩子过好。”
“说的容易,我们又能做什么?”老者尽是绝望口气。
“实不相瞒,我此番南下便是要去南方伐羊。不光是我,我的身后还有数万决心之士。此去南方,不驱赶出羊人我们都不会再回北方。”青年口气异常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