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语又显太假,如此更好,无言胜有言。
巴渝江东岸,这条官道上行人并不太多,在临江的一侧有家小酒馆。看这酒馆的构造并不讲究,多半都是临时搭建而成的,专门为过路人提供茶水酒饭的新建的小酒馆。门口的“酒”字旗迎着江风飘动着。饭桌不多,屋内屋外总共八九张桌,食客更少,唯一的一位青年正在埋头吃面,桌上还点了盘儿牛肉,随是酒馆,却未点酒。隔壁桌的一位老者一边摘着芹菜,手旁还放着一个酒壶。
“看样子你是要往南边儿去啊。现在这世道往南边去的可不多了。”老者开口问到。
“是啊,都在往北逃。但我不得不去南边啊。”青年放下碗,夹起一片牛肉回答到。
“寻亲人的吧?”老者喝了口酒。
青年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那盘牛肉不一会儿功夫就扫干净了。
“您老也是南边儿人吧。”青年摸着刚填饱的肚子问到。
“小老一家本在南方做些贩卖布料的生意,日子还算不错,可现在……你看看,这生活……”老者言外之意是现在生活大不如从前,言语间流露的尽是悲哀。
“家人都逃出来了吧?”青年问到。
“人是都逃出来了,可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