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说道:“当年你妈执拗着要嫁给你的父亲的时候。还未过世的母后乃至我们王族百般不同意,我却暗地支持你母亲。他们都认为一个巴渝国的南院将军怎配得上你母亲的金枝玉叶。在我看啊,什么身份出身,什么地位财富,都没有自己内心的幸福感来的那么实用长久。我就用我这国君的身份强允许了他们的婚事。后来你母亲患疾过世的时候,都没敢让同样病重的母后知晓,母后到闭眼的那刻都念叨着她的爱女为何还没赶到。我没敢说啊!我不想在她弥留的那刻徒增几分伤心啊!”
徐白秋用衣袖又一次的抹去鼻涕“很多人都说如果你母亲在蜀城,用我们的药师医师兴许能治好你的她。王后都肯定的告诉我她的药定能保你母亲三年寿命。我就想让你母亲去巴渝是不是我真的错了?于是就想着将你,这个我王妹唯一的孩子带回我们蜀国。但那时的你同样像你母亲般执拗,当我见你如王妹般肯定的眼神时我又心软了,人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真正的爱孩子就应该让他选择自己的道路,于是我又支持了你的选择。但今天看来,我对了吗?我又错了吗?我到底应该怎么抉择啊?”
其实徐白秋所言不假,在他求道的路上他相信的是随情随性,几次他蜀国国君都是可以强行按照他的想法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