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蜀国的追求,这便是蜀国的信仰。
身为巴渝国民的孙青朔一行哪有这等闲情雅致,国以破,家尚且勉强在的他们经过近一月的疲劳奔波,见到国君徐白秋这个他孙青朔应该喊舅舅的人后,将乌羊城外乌羊平原的惨烈战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见到这个原本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外甥,现在坐在轮椅上,自己本该仰头看现今却要俯首看的人,徐白秋秋明神君已是悲痛不已。妹妹已是早逝,妹妹唯一的骨肉,这个当年妹妹过世时便想接来蜀国但他却一直不肯的人,今天已经不是站在他的面前了,而是那么坐着,原本修长的双腿现在留下的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截。中等身材的徐白秋蹲下身子,挥了挥手驱散大厅内的其他人员,用手缓缓挽起孙青朔垂下的裤腿儿,挽至截断处见着包扎纱布外还渗有些许鲜红血迹的时候,他从来可以抑制喜怒,素来处变不惊的秋明神君落泪了,抱着两节腿桩他是泣不成声,孙青朔抓住舅舅颤抖的手将目光移向别处已是泪如泉涌,本来从进门就是以探奇眼光打量四周的杨初五同样忍受不住这一幕的刺心痛,抱着姐姐和着徐白秋的哭声哽咽了起来。
哭了半响,徐白秋扶着自己就坐在大厅的台阶上,边抹去脸颊的眼泪鼻涕一边将孙青朔的轮椅往自己身边扯了扯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