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攥紧拳头,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孩子对她的怨念竟有这么深。
“柳衣灵,你明知剥夺你爱好的人不是柳太太,是柳家的祖训,将一切都推到她身上,这不公平。”
柳衣灵幽幽抬头,嗓音不复稚嫩,阴凉而缥缈:“她是帮凶,罪有应得。”
吴宁心头一震,这不是柳衣灵的声音,是砚灵,它被激怒了。
他急忙开口:“你错了,她不是帮凶,她只是个受害者。”
柳衣灵的眼白消失,双瞳变得漆黑如墨,目光冰凉而淡漠地盯着吴宁,盯得他头皮发麻。
柳太太和柳衣泽,一个悲痛一个疑惑,都没注意到。
“柳太太没有能力让你们做自己喜欢的事,于是便把自己喜欢的事传承给你,希望能弥补你的缺憾。你以为她故意选择芭蕾来折磨你,事实上,跳芭蕾是柳太太的梦想,是她一直以来都热爱的事。如果她有错,也只错在将自己的喜好强加到你身上,可那不是罪!”
吴宁见她要失控,不敢耽搁一口气说完。
“柳衣灵”停住动作,漆黑的眼睛有变淡的迹象,眼神里浮上一丝困惑。
柳衣泽的手微微颤抖,古板又冷酷的母亲会喜欢芭蕾,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