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柔弱,不堪一击。
两个孩子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自己,这让她绝望又不知所措。
吴宁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场景。
最先察觉到的,是柳衣灵,她正跟柳衣泽悄悄说着什么,见吴宁去而复返,警惕地抬头看他。
柳衣泽也跟着回身,皱眉:“你还来做什么?”
吴宁越过他,直接来到病床前。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已经不是人,是超出他认知范围外的物种,但柳衣灵外表稚嫩又青涩,让人害怕不起来。
“我想跟你谈谈。”吴宁鼓足勇气说。
柳衣灵往他身后看看,没看到吴久,这才放下心来,淡淡地说:“谈什么。”
“我知道你埋怨柳太太,”吴宁开门见山,“但她始终是‘你’妈妈,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
柳衣灵目露嫌恶之色,虽然一闪而过,但吴宁却看得清清楚楚。
看来老板没撒谎,砚灵的确有为柳衣灵复仇的想法。
“妈妈?她做过妈妈该做的事情吗?”妹妹没怎么样,哥哥先憋不住了。
柳衣泽冷冷地说,“你们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这是我们的家事,您未免管得太多了。”
柳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