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沮授府上离开,李澈径直去了驿馆,许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局势,卢植带人进驻了邺城内,而没有呆在城外军营。
当李澈到驿馆时,卢植正在院中踱步,皱眉思索。
“下官邯郸令李澈,见过中郎将。”
卢植闻声抬头,笑道:“明远来的好啊,前两次你我都是短暂一唔,由于事情紧急,是以未曾深谈,实在愧疚,今日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李澈拱手道:“先者在宫中多赖卢公威名护佑,后者在钜鹿若非卢公大兵掩袭,下官恐怕也早就丧于贼手,两次救命之恩,下官感激涕零,卢公又何谈愧疚呢?”
卢植摆摆手道:“明远言重了,皆是一心为国,相互扶持,如何称得上是救命之恩?今日登门,想来是有要事相商?”
“卢公难道真的不知道下官的来意?”
卢植楞了一下,叹道:“这件事你们不该参与进来的。”
李澈微笑道:“下官知道卢公的意思,由您起兵勤王,还可以说是朝廷大臣拨乱反正,能够掌控局势。而若是地方牧守有人打出了勤王的旗号,难免会有群起效仿之人,法难责众,也必然会开地方坐大之门。”
卢植肃然道:“正是如此!老夫没有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