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简朴的马车缓缓驶入了邺城,城门的卫兵例行公事上前盘问。
“怀城亭侯、邯郸令车驾,来邺城公干。”
士卒们没有露出半分异色,而是很严谨的查阅了文件、官印等物,然后面无表情的放行。
车架之内,李澈透过车帘看到这般情况,叹道:“看来卢公已经掌控住了邺城,州郡士卒可没有这般执行力。”
坐在李澈对面的吕韵好奇的问道:“明远,我们先去何处?”
沉吟了片刻,李澈掀开前帘道:“阿衎,先问问沮别驾府上怎么走。”
……
沮授在邺城的府邸并不算奢华,占地面积也不大,但却是门庭若市。堂堂州刺史别驾,地位在一州之中可排前三,最可怕的是其背后的家族势力,自然让人趋之若鹜。
然而当孙衎上前递上名刺,守门的人却笑道:“别驾有言在先,赵国来的县君可直接入内,请。”
李澈掀开车帘,笑道:“沮别驾料事如神,不愧是冀州名士。”
沮授在冀州的名气极大,其并非此时才出仕,而是在灵帝朝便做过州别驾,还被举过茂才,当过县令,是冀州知名的名士。
来者夸赞自家主君,守门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