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靠山?还请大人明言。”
杜蘅眼前一亮问道。
丁墨说的确实没错,他们之前把事情想的有些简单,可如今行动起来,才知道其中千难万险。
若是他们的文章损害了其他家族的利益,哪些家族肯定不会同他们善罢甘休,正如今日的云景肆一样。
“是京中各家都不敢得罪的,只有敬王府。若是你们能得到敬王府的庇护,再加上书院老前辈们的支持,定然不会再有人敢动你们。”
丁墨抚须,意味深长地看了凰歌一眼。
凰歌眉眼一动,没有任何反应。
她怎么觉得这丁墨似乎在暗示他什么呢?难道说丁墨也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不能吧?!她今日的装扮还挺新鲜的啊!
“多谢丁大人指教,学生一定慎重考虑。”
杜蘅下意识的看了凰歌一眼,态度诚恳的答应道。
“嗯,本官进宫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丁墨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他今日进宫,也是要去同云景轩报告一下这京都日报社的事。
“丁大人慢走。”
凰歌和杜蘅等一众学子,目送丁墨离开了日报社,才对着围观的百姓们拱手道:
“今日之事,多亏诸位帮我们说话,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