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和这些围观百姓的帮助,云景肆怕是还要在这里再闹腾一会儿呢。
丁墨皱眉抚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方才林公子还说自己与日报社没有关系,怎么现在又来感谢本官?”
“这。
凰歌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自己现在可不是敬王妃,更不是黄大夫,而是一个新进京的学子,林平之啊!
杜蘅上前行礼道:“大人,林兄是我远房表兄,他是感念您帮助了我。”
说完,杜蘅朝着凰歌眨了眨眼。
凰歌勉强一笑,心中却有些懊恼。
杜蘅这个臭小子,肯定已经识破了她和寒冰的身份了!不然他不会笑得如此暧昧!
“原来如此。”
丁墨微微颔首,眼神复杂的扫过了凰歌和杜蘅:“本官有句话要提醒你们。”
“您但说无妨。”
杜蘅乖顺的说。
对于这个帮了他多次的丁大人,他心中还是很有好感的。
“云南王虽然暂时放过了你们,但此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丁默斟酌了一下道:“虽然你们有西山书院的庇护,著的是锦绣文章,可行的却是危险之事,靠着西山书院,倒不如再寻求一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