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名头在地方上多管用。”
高务实诧异道:“是么?四川和云南并非我们实学派强势的省份,我的名头很管用?”
“当然管用。”刘馨道:“钦差镇守四川地方太监是黄孟宇的干儿子,云南镇守太监是陈矩的干儿子,他们俩在西南那是天高皇帝远,别说总兵得瞧他们脸色,就连抚台有时候都不得不小心一些。
而他们俩一听我兄妹二人与你有十余年的交情,我偶尔来京师时甚至直接住在你的白玉楼别院,他们俩人的态度那可真是……啧啧,恨不得管我大哥叫亲叔叔,管我叫亲姑姑才好,你说你的名头管不管用?”
高务实苦笑道:“看来我现在还真有点大佞臣的意思了,一帮子太监对我服服帖帖。”
刘馨摇头道:“倒也不光是太监,北榜进士去川滇两省做官的其实也不少,而且近来——我是说自从刘世曾倒向你们之后,川滇两省现在对我们刘家的态度更好一些了。”
高务实恍然大悟。刘世曾是云南巡抚,前次平缅也算是立了大功的,而刘世曾本身是陈于陛一系的人,陈于陛作为陈以勤之子,在老家四川的影响力显然不差,这就和高家在河南差不多。
两条加在一块儿,实学派在川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