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留存出来。这个局面到了你把那个云南白药——是这个东西吧——分给刘家一部分红利之后才略有改善。”
“哦?”高务实倒不清楚这背后的情况,问道:“这笔钱做什么了?”
“药铺。”刘馨道:“我爹和我大哥在四川、云南等地买了些铺面经营药材生意,因为和你的关系,他们后来又在京华进入西南之后与京华商社合作,也参与了一部分药材的运输。或许是我当年的话多少有点作用,也或者是他们自己不喜欢这些繁杂的庶务,这些买卖后来主要是我在管理。”
高务实恍然道:“难怪你前次敢收编数千降兵,我当时看到报告的时候还挺好奇,想着你们家怎么忽然富裕了,居然能一下子扩编那么多。不瞒你说,我当时还以为是刘綎在云南刮地皮刮得太厉害,甚至派人了解了一下当地民情,以免他闹出事来没人给他善后。”
刘馨莞尔一笑:“那倒是多谢啦。”然后顿了一顿,又道:“可是你知道吗,我在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才发现,其实我没有多少经商的天赋。药铺的买卖之所以能经营得还算顺利,实际上只是因为背后有人。
我背后是我爹和我大哥,他们在川滇两省还是有些根基的,而他们背后则是你,这就更没人敢动了,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