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什么,真正的督主现下又在何处?
男子并不介意被她拒绝,清素一笑,手握长笛起身,目光灼灼如火如荼:
“还记得吗,我也曾经说过,待我摘下面具的那日,便不让你再离开了。”
顾云汐瞬间心口起伏剧烈,喘息加重,怔怔看着他翕动着一张冷诮凉薄的粉唇,对左右漫声吩咐:
“来人,姑娘的病症又犯了,伺候她进药。”
十几名“番卫”冲上来困住女孩,不由分说就将她仰面按倒。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放开——”
顾云汐奋力抵抗,几次紧提丹田之气却无法如愿凝聚内力。
这是为什么?
一丝困惑滑过心头。
不能聚力,也就不能展开有力的反击。
她像是一条虚弱的软体动物被无数重力拍在甲板上,脊背紧紧贴着湿漉漉的木板,等待着任人宰割。
杏眸惊怔撑到极限,内里水光氤浮。
她看到晴儿一步一顿的走进视野,小巧而灰白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两手端着一只瓷碗。
“姑娘,喝药了。”
这毛骨悚然的声音再度落入顾云汐的耳中,使她全身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