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法场被劫后她寻到督主,他当时面色惊悚不正、一副失魂落魄的真正原因了。
难怪隐山叛党老窝被端,督主最终力排众议,不惜以偷天换日之计也要欺瞒璟孝皇帝。
并非是东厂擒不到匪首,而是督主有意放过他的手足亲!
她一直看着男子冷峻无温的眉眼,绝望而又愤怒的沉声质问:
“程千户他们何在?当初背叛你的人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莫要加害别人!”
男子深邃的眸底滑过一丝邪肆的冷光,嗤笑:
“放心,我不会加害他们,不过是用些小手段,打发他们先行去昆篁岛为我办事去了……”
缓缓蹲身,幽冷咄咄的目光与女孩惶恐顾盼的眸子保持直线:
“你不必太过紧张,从前之事我不再与你计较。你们郑家对我父皇母妃、对华南氏有恩,纵使你背叛我、又以利刃伤过我,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五指毫无征兆的突然探出来,骨节分明间泛着凛凛如瓷器般的幽寒,想要去抚摸女孩凌乱的鬓发。
顾云汐身子一震,瞬间闪避他的碰触,神情惊恐而反感。
翻天覆地的变化来得太过突然,他是督主的孪生兄弟,他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