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照样赔钱,地球还在自转。”
“要说唯一的不同,那就是你死了。但似乎……也没差。”
老汉听后像受了刺激似的,“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小心我真的跳!”
许寻然有点担心不稳,怕对方失手掉下去,想要拉住陆庭琛。
千钧一发时,天台楼梯口响起哭嚎的女声,中年妇女已然双鬓有点发白了,拨开人群走来时,瞥见老汉登时一脸怒意。
“陈天祥,你这个老不死的,发什么神经?婆婆躺在病床上今早等着做手术,你在这里寻死觅活,老娘欠你们陈家的吗?”
“你赶紧给我下来!”
妇女颇为强势,一看平时就是家里的母老虎。栏杆边的老汉顿蔫了,一脸的语塞。
“你不下来是吧?好,你别死,你去看着婆婆手术,我去死,还了欠你们陈家的债!”妇女作势跑到另外一边,一条腿都搭上了栏杆。
老汉瞬间急眼了,“老婆,你冷静点。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扑过去拦住了妇女,结果结实挨了一巴掌,老汉被揪住耳朵,“跟我去医院!”
一场闹剧收尾,撤警,疏散人群。明天的报纸头条,又就将是陆氏财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