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防万一。
老汉扭头一瞧,攀在护栏边上又是一句,“把气垫抽走,谁都别拦着我。”
人群躁动起来,纷纷喊劝老汉别想不开。警察也一到就派小队上天台。
许寻然刚要张声劝阻,被一把握紧手腕,陆庭琛蹙眉朝她摇头示意,她便噤声了。
心知,这个节骨眼上多说多错,万一哪一句没劝到点上,戳了心窝一个踉跄,那可就引火烧身了。
陆庭琛招呼李秘书到跟前,低声吩咐了几句,李秘书先行离开。
“你要李秘书去做什么?”许寻然用仅可两人听到的音量低声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陆庭琛依旧保持沉默。
老汉看出端倪,有点虚道:“你的秘书去做什么?被想用卑劣的手段让我下来,今天我就是为了无数失业同胞来讨一个公平的!”
他将这种行为说得义正言辞,毫无羞愧之色。
“那你就跳。”清冷的嗓音不冷不热飘出这么一句。
老汉怔住,像吞咽了个苍蝇似的半晌说不出,“你……你什么意思?”
陆庭琛缓步靠近,“你不是说为无数失业同胞来讨一个公平?跳楼你死了,这件事还在继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