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余二爷回去后,也召集了余宁浩和余百川二人密谋了一阵,至于说的是什么,外人不得而知,但莫名的就是余二爷在安县住了下来,并转日给李府致仕的原侍郎李仲熙送了拜帖。
之后的几天,余二爷不停地出入李府,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在谋划着什么,只是,这些都跟杜君没什么关系,她此时正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一对青年男女。
“赵树芳?你怎么会出现在农场?还是以卖身的形式?”
除了刚见面时的震惊和觉得不可思议之外,杜君立刻联想到了农场的用人制度。
赵树芳毫无疑问是良民,而仆役则要入奴籍,并在县衙签字画押,那么她是怎么混进来的?她的出现是个案还是用人制度出现了漏洞,倘若是漏洞,那么是人为还是疏忽?
若是被用心不良的混了进来,在饲料或饮水中下点毒,针对的是牲畜还好说,若是针对人的呢?后果又将会如何?
眨眼之间,无数个可能接踵而至,杜君瞧向赵树芳的眼神也不禁阴沉了下来。
“东....东....东家,你们认识?”
孙天成看见杜君的脸色,也不禁有些傻眼,他不过是拉着心仪的女子,求东家一个恩典,好赎身娶个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