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揶揄道:“若想吃饱,自然是不够的,所以杜某人只好忍痛割爱,多给大家伙弄些荤的喽。”
冷不丁的俏皮话引得余二爷哈哈大笑,至此,二人不约而同的在粮食问题上画上了休止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量,点到就好,不比过于较真,即便是朋友也亦当如此,何况他们之间还算不上朋友二字。
“恕在下冒昧,弟妹的农场可是大变样,怎么想起来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围墙,有些得不偿失吧。”
“这个.....因人而异,端看你在乎的是什么”,杜君笑眯眯地看着余二爷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也许在某些人眼里,视人命为草菅,但放在我杜某人的眼里,生命才是最珍贵的,值得全力守护。”
这不是杜君矫情或托词,而是经历过末世的她的真情实感。生命实在太脆弱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带来的可能就是天人永隔。
“呃”,余二爷反而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他自诩不算一个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坏人啊,不知何时他在杜君眼里已然变成了那种视人命为草菅的无耻之徒?
不能够啊!
杜君也察觉出对面之人浑身的不自在,不禁恼恨的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