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一时没有了合适语句。
严副司接着又说:“即使现在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也未找到你和丁驰不当交往证据,可同样没有证据反驳你二人关系亲近呀。你有吗?而且你公子和他接触可不止一次,两人关系确实不远的。”
怪不得要说“基本搞清楚”,原来还有尾巴呀。于是郑君峰只好道:“那好吧。”
“知足常乐,请勿庸人自扰。”严副司半安慰半提醒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奶奶的,还是稀里糊涂。郑君峰长嘘了口气,在轻松之余,仍不免胸中不顺,关键是心中还有梗呀。
忽然,郑君峰眼前一亮:我可以这样证明呀。
随即他的眼神又黯了下来,连连摇头:“不妥,不妥呀,这样岂不是……”
“笃笃”,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郑君峰的自语。
是杨处来了。才两天没见,杨处又憔悴了好多,就好似得了大病一般。
郑君峰直接关心道:“老杨,怎么回事?好好检查检查,有病要早治,没病更好。”
“我没病,就是睡眠不太好。”杨处急急否认,然后递上一份纸张,“老板,您看这……”
郑君峰抬手打断:“正常称呼,别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