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影响,不能让老同志带着负担卖命吧。”
“呵呵,还是有情绪呀。否则以你的资历和地位,以你的心胸和气度,这么点事绝不会往心里去,更不会对组织考验有微词的。”变相挤兑之后,严副司话题一转,“老郑呀,真别说,你那个‘十年免费打工’还是很英明的,现在那几人的价值都翻倍成长,十年头上绝对会是很厉害的数字。”
“尤其那个薛子炎,不但在重要企业负责重要岗位,而且在电子行业也是后起之秀,自身身份更是几何倍增,远不是月入万元可衡量的。那个丁驰也很了得,现在已经做了名牌产品全省代理商,二级代理更是遍布各市县,而他仅仅还是个学生呀。”
“不是我心眼小,确实现在很不利于工作。”郑君峰继续表态,希望能得到一份文字定论。
严副司“吧咂”一声,才缓缓的说:“我只是个办事跑腿的,有些事并非我说了算。你知道吗?就为了核实此事与公子无关,为了核实你与丁驰合作不存在手续漏洞,为了核实你没在房租上予以照顾,我可是费老劲了,白天晚上加班呀。否则你想想,既然部里都调查了,能这么快就有阶段结果吗?怕是怎么也得两个月以上吧。”
听对方如此一说,郑君峰也觉着是这么